所以,要么是陆航有别的心思,要么就是,这个信息告诉自己也没有用,自己根本帮不上忙。
如果说是第一种,那么陆航就没有必要让官方插手学院。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二种,普通人知道这个秘密根本没用,甚至于还可能拖后腿。
想到这里,帝乙就感觉到无比的头疼。
看了看自己摆在桌角的父亲照片,帝乙只感觉自己好像从小就被父亲骗了。
什么以后当了首领之后,就是什么万人之上,想干啥就干啥,想吃啥就吃啥,说一不二。
结果就是,现在自己继承了父亲的首领之位,自己确实是万人之上了。
但是自己每天也被万人盯着,稍微做一点不对的事情,就会被一群人指指点点。
也确实是想干啥就干啥了,就是干的不让人家满意之后,又是一堆人就里面前来弹劾自己。
毕竟首领这个位置,可是有无数人一直在盯着。
想吃啥也是确实可以自己点,只要点了,肯定就有人会给自己做。
就是等自己每次忙完前来吃饭的时候,饭菜早就凉透了。
想到这里,再想起那个在钓场里面潇洒的父亲,帝乙就恨的咬牙切齿。
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就是陆航和自己商量的,两人配合忽悠帝文丁在钓场里面教书。
自己不好过,肯定也不能让帝文丁舒服了。
撕了自己的伞,又怎么可能让你安心的撑伞。
.........
有关大洞的探索,很快也是传来了结果。
在这群研究员以及工程专家的各种数据支持下,一个探测装置也是很快就被做了出来。
随着探测器的不断深入,陆航也是在外面看到了坑洞里面的状况。
内部远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大。
尤其是随着下降,那坑洞的内部,越来越大。
最初的大洞,陆航目测也就是勉强满足两条鱼追一通过。
但是现在已经下降到了200多米深,这个坑洞的大小,已经变得足够够容纳好几条鱼了。
而且这还是没有到底,根据陆航的猜测,这个坑洞十有八九最后要连到地下河里面。
躺在躺椅上,专心的等待着最后的探测结果。
闲着没事,陆航就联系李天龙,通过李天龙那边知晓学生们的信息。
惬意的日子,没有过几天,就在躺着的第四天,一个消息也是从研究员那边传了过来。
陆航猜错了,地底根本就没有水,不光没有水,连地面都是干的。
就好像,水还有鱼,完完全全是凭空消失了,根本就不是流入了地下河。
听到这个消息,陆航也是不信,连忙就跑到了研究员那边查看。
然后就看到,一个研究员正在通过传送回来的图像,正在操控着探索车,在探索着这个深坑的内部。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在正常探索着洞穴的探索车,突然一下子就被撞飞了。
然后众人就在屏幕中,看到了一个巨型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走到探索车前面后一脚就把探索车给踩碎了。
尽管这些研究员们没有看出来踩碎探索车的是什么生物。
但是陆航到底还是从刚刚一闪而逝的画面里面,看出来了一点端倪。
刚刚那个生物不是别的,就是一条变异鱼。
而且还是一条巨型的变异鱼。
“行了,底下你们就不要探测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了。”
在看到变异鱼的第一时间,陆航就知道了这个事情已经不适合再让这些科研人员参与了。
一旦操作不好,事态严重化,到时候自己处理起来更麻烦。
陆航话说完,这些科研人员也是立马收起了这些仪器。
毕竟他们只是想研究变异鱼,而不是想去给变异鱼送吃的。
不过在回收完所有的器械之后,研究员又在陆航的胸口安上了一个简易的针孔摄像头。
为的就是能够拿到变异鱼的一手资料,好为变异鱼教材,更新更多的东西。
也是因为这一点,陆航也是很乐意的,为了能够让他们得到更多的资料,陆航还让他们帮忙多准备了个摄像头。
带上夜视仪,带好应急灯,在一切都弄好了之后,陆航才着自己的新手鱼竿,直接从洞口跳了下去。
享受着风压以及未知带来的恐惧,陆航一路向下。
心里面计算着差不多时间,陆航才旋转起了自己的鱼竿。
缓缓的降低自己下降的速度,最后平稳地落到地面上。
脚一落地,陆航就立马打量起了四周的情况。
黑漆漆的四周,陆航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东西。
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了研究员给予的探照装备看向四周。
陆航才发现,这地底下,就是一个天然的洞坑。
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壁,只有这坑洞的北方,有着一条深不见底的隧道。
将自己的气势开到最大,陆航缓缓的向着隧道的内部探索了进去。
在气势探索的范围内,没有感受到有生物的气势。
陆航才缓缓的往里面前进。
在又连续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气势后,陆航的速度也是不断的加速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慢慢走,也是逐渐的变成了缓慢奔跑。
漆黑的地底下,没有信号,也没有时间。
一直向着北边,陆航不知疲倦的一直走。
累了陆航就停下来坐着休息一会,困了就在边上找一个小山洞里面睡一觉。
陆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感觉到温度越来越低。
走到后面的时候,就连陆航这个吃过大量变异鱼肉的人,都感觉到了寒冷。
又走了一段时间,就连陆航也开始逐渐耐不住这寒冷的气温,开始不断的增加起了衣服。
尽管陆航越穿越厚,就连自己存放在系统背包最底下的棉袄都被陆航拿出来了。
但是陆航依然还是感觉到异常的寒冷。
又走了一小段路程,看着那依然还是深不见底的隧道口,陆航最后被迫还是选择了回头。
因为陆航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底,自己能不能扛住这异常的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