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张和安顺带让画像七人组轮番拷问张瑞白,让他将当年的计划详情全部说出来。
这厮也是个贱骨头,被折磨的受不了了才肯说一点。
到现在也不过是才堪堪拖出计划的三分之二。
还有最关键的部分没有讲出来,也是张和安急需要的一部分。
张家祖宗们留下来的这些画像究竟有什么用?
单纯补充魔力?
有这个可能,但概率应该不大。
“蒙多,”张和安喊了一声,家养小精灵出现,等待她接下来的吩咐。
“去把那幅被炙烤的画拿过来,再去准备个火盆。”
张七天直觉这节奏有些不对,忙问道:“和安,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没时间跟他耗,既然榨不出价值,那就去该去的地方。”
话语中蕴含的煞气和杀意,难以掩盖。
蒙多拿着一个有些破烂的玻璃相框出现,张瑞白看见张和安,不动如山。
见状,张和安眉眼一肃,白皙右手接过这个摸约有二三十寸的玻璃相框。
相框被高高举起,而后狠狠往那个烧的漆黑的铁质火盆中狠狠一砸。
‘砰’地一声,玻璃四分五裂,火星溅射到地面柔软羊毛地毯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出现。
“不说?”
说着,张和安抬手,一道红光没入燃烧的火盆之中。
“那就用你仅剩下的那点魔力和灵魂来抵抗历火吧。”
凄厉的惨叫与张瑞白惊恐到跳脚的模样出现的张和安眼前,淡淡的白光画纸与那些历火隔离开一部分。
灵魂栖居在这张画纸上,一旦画纸燃尽,他剩下的这点灵魂也没了。
身躯已死,没人给他补充,无法恢复魔力,灵魂之力更是用一点少一点。
张和安可没好心到用自己的魔力来给他补充。
画像七人组就更不会想办法给他补充,没在暗中搞小动作将他柴火烧都算他们对得起曾经的情谊。
“张和安,有本事你就烧了我,烧了我……”
叫嚣的张瑞白明显感觉到历火停滞了片刻,这一发现让他更加得意。
想要知道秘密,就必须老老实实听话,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张和安刚刚被张瑞白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给无语到了。
“那就成全你好了。”
温和嗓音中的无奈和嘲讽一展无遗,随即而来的,是愈发强盛的厉火。
火光中隐隐有一只麒麟浮现。
“啊——”
凄厉惨叫不绝于耳,处在火盆当中的张瑞白,只能调动自己仅剩下的一点点魔力的维持这张画纸不被烧毁。
无形的对峙在这对生死仇敌般的父女之间进行着。
挂在墙上的画像七人组,没有谁吭声。
虽然他们觉得再继续拷问拷问,说不定还能问出些东西来。
可通过张瑞白的态度,想要让他说出来曾经张家祖宗们制定的计划,不会那么容易。
既然不肯说,那就去死。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恐怕牺牲不会小。
身为画像的他们以及拥有金色麒麟钥匙纹身的张和安,必定是计划执行的重要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