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绮梦楼内夜宴正酣,鸨母为讨好张绍与张渊极力劝酒,致使二人醉倒。张渊被姑娘带回房间,而张绍则被鸨母“霸占”。次日清晨,宿醉醒来的二人尴尬碰面,刚出绮梦楼,又遭若锦和士卒们打趣。
绮梦楼外,艳阳高照,众人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张绍与张渊两兄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片刻后,二人忙止住众人善意的调笑,迅速着手安排起后续事宜来。他们先是命人找来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而后又精心挑选了数十名身强体壮、行事稳重的士卒护送若锦,准备踏上前往小龚子家乡平陶的路途。
若锦满心感激,再三向张绍与张渊道谢。随后,她在张渊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坐定后在一众士卒的严密护持下,缓缓朝着平陶的方向驶去。
张渊望着渐渐远去的马队,心中满是欣慰。他见此行目的已然圆满达成,忙转过身,面向张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大礼,诚恳地说道:“兄长,小弟此行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启程返回九门,向义父复命去了。”
张绍一听,连忙开口挽留,脸上满是不舍之情地道:“怀玉,何须如此着急离去,为兄都还未好好招待你一番。你不如再待上两日,让为兄尽尽地主之谊,再走不迟啊!咱兄弟俩初次相见,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聚。”
张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耐心解释道:“兄长有所不知!此行,义父只与我十日时间,若是回去得晚了,少不得被义父训斥一番。义父向来军令如山,小弟我可不敢违抗呐。”
张绍一听是父亲的要求,顿时不敢再多加挽留。沉吟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说道:“怀玉,你既是得了父亲将令,为兄也不便相留了。你且稍等片刻,我命人回营牵些战马来,以供你路上换乘。如此,你便能早日回去复命了,也能少些奔波劳累。”说完,他立刻吩咐身旁的士卒迅速回营取马。
没过多久,士卒们便牵着几十匹矫健的战马匆匆赶来。这些战马身姿矫健,鬃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一看便知乃是经过精心饲养与训练的良驹。
张渊看着眼前的战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向张绍深施一礼,郑重地说道:“兄长,若锦姑娘的卖身契便劳烦您了。日后得了闲暇,小弟再来叨扰。”
张绍走上前,与张渊紧紧拥抱在一起,而后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怀玉放心!路上多加小心,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派人回来告知为兄。”
张渊微微点头,略一拱手,转身快步离去。他来到战马前,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他一挥马鞭,高声喊道:“出发!”领着一众士卒,策马扬鞭,朝着九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阵阵,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
三日后,张渊一行日夜兼程,终于在规定期限内赶回了九门县城。入城之后,他迅速安排士卒回营休整,自己则一刻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直奔府衙向张飞复命去了。
张渊匆匆赶到府衙大厅,此时,张飞与赵云早已接到城门守卒的通报,端坐在厅中,神色专注,正等着张渊到来。张渊见此情景,急忙快走两步,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躬身行礼,随后从怀中取出将令,双手递还给了赵云。
张飞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归来的张渊,脸上满是欣慰之色,关切地问道:“渊儿,此行可还顺利?”张渊听闻,连忙将一路上的经历,事无巨细地向张飞和赵云汇报起来。只是在说到晋阳县时,刻意一笔带过,对于在倚梦楼发生的那些事,更是只字未提。
张飞认真听完汇报,轻轻“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赵云,问道:“子龙,咱们从太原郡起兵时,俺记得只是将绍儿调来镇守太原,可如今他怎就突然成了一郡郡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