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玄阴少主季晚秋居然……,不可能吧?”
“这是,那剑宗少年在干什么?!”
“你也看见了?我刚才还怀疑我看见的不是假的吧?”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敢的?”
“没想到,没想到,这场比武居然会变成这样……”
雾气消散的瞬间,擂台下一片哗然,左三圈右三圈围满了无数女修。
或正或邪。
有来自清风观,神霄宗,有玄阴阁,绮梦楼。
有身着薄纱白衣,瞪大着乌溜溜圆眼的娇小少女,有套着华丽紫衣,身材高挑,满脸不屑的冷艳道姑,有穿着红色旗袍,丰满到令人不敢置信的妖娆少妇。
更多的,则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难以启齿的旁门女修。
但无一例外,围观修士都是容颜秀丽,身段婀娜的风华佳人。
各种各样的美人齐聚于此,不乏倾城之姿,貌美如花的绝代尤物。
年轻健壮的身体,澎湃兴奋的心,充斥着一股莫名的躁动,少年人的莽撞下能创造一切奇迹。
也包括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但在这一刻,每个人都一动不动齐齐望向擂台,表情极为精彩。
或是惊愕,或是兴奋,或是幸灾乐祸,
或是喜出望外。
更多的是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
不少女修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惊呼出声,就这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死盯着擂台。
盯着擂台之上,手持兵刃刀剑,交战不休的少年少女。
“终究,终究还是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都这副表情作甚?怎么?你们都想来受用吗?”
四肢都被锁住,一动不能动的叶尘渊颓废的瘫倒在地。
涣散的眼神宛如一潭死水,再不见昔日的澄澈与坚定。
那幽深之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徒留无边的空洞与怅惘。
他张了张颤抖的嘴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脸上的肌肉像是失去了控制,无力地耷拉着,呈现出一种近乎木然的松弛。
雨过天晴,云开雾散,擂台上再无一丝一毫的遮挡。
肮脏,卑鄙,正直,邪恶,阳光下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让人一目了然。
可独属于一人的凛冽风雪,正无声无息的侵蚀着他的身体。
繁茂葱郁,绿草如茵,高山巍峨,碧波荡漾的道心灵境正一点一点的破碎,一寸寸的粉碎。
“看……看见,都看见了,我……我狼狈的模样,被所有人看见了。”
“在她们的面前,在她们的注视下,素心蕊将我的头发刮了个干干净净!”
叶尘渊喃喃低诉,鼻翼轻轻煽动,极力镇定的脸色上带着微霞。
他连连摆头压抑着悲愤羞恼,从喉咙里强行挤出这一句一句。
清澈的眸子时闭时睁,渐渐染上羞愤的猩红。
漆黑的瞳孔中只剩下两簇赤红的火焰,熊熊燃烧,炙烤着他的灵魂,而后狂潮滔天,一波高过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哈哈……”
“看,看到了吗,我......,是......一个......”
“肮脏......的男人!”
他强行抻起头颅,为了不让自己在众多女人面前失态,逼迫着自己对视着一双又一双闪烁着星幽烛火的好奇美眸。
“都……,都好好看清楚了,我......,是一个多么肮脏的男人......”
“你们……想要.....来......受用......吗?”
嗓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在竭力克制,又好像在嘶吼。
他握紧双拳,指骨咯吱作响,青筋暴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想羞辱我?素心蕊,我绝不能让你得逞!’
然而在对视的瞬间,眼中灵光骤然一变,几万双神色各异的美目齐刷刷的望来。
有淡然微笑的仰慕,含情脉脉的眷恋,有充满好奇的打量,带着审视的探究,有热情似火的赞赏,不动声色的观察,有愤懑不平的指责,故作高深的审视,
有天真无邪的好奇。
一个接着一个的目光让叶尘渊的脑海嗡鸣,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成千上万的注视更是将当众剃发的羞辱渲染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