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沧炎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李沧海以人格担保,我的师父是一位慈爱而又任劳任怨的老人,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光明神殿!”
“如今却要遭受如此不公正的对待,天理何在啊!”
“这老匹夫居然敢污蔑我是林沧炎!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证据呢……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林沧炎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右护法嫪田,眼中的怒火似乎能将对方烧成灰烬。
右护法嫪田被林沧炎强大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面对林沧炎的质问,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良久,嫪田终于缓过神来,定了定神说道:
“信仰之力丢失的地方,你是不是都曾经去过……”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底气不足。
“哼!这件事我岂止是跟师傅提过,简直就是反复强调多次!”
“我从小便立下壮志,决心要走遍天下诸国,博采众长,不断增进自己的见闻和学识,如此一来,方能更出色地为我们伟大的光明神殿贡献力量!”
林沧炎一脸正气凛然,声音洪亮如钟,响彻四周。
他边说着边挺起身板,脊梁笔直得如同苍松一般,头颅高高扬起,胸膛也随之挺起,毫无惧色地直视着面前的嫪田,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而对面的嫪田,尽管强装镇定,但在林沧炎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终究还是显得有些气短心虚,不自觉地往后退缩了几步。
只听得嫪田磕磕绊绊地开口道:
“即……即便你所言不虚!可那林沧炎在黄金比蒙帝国中大显神威、肆意杀戮之事,你总不可能毫不知情吧!”
“哈哈哈哈哈!”林沧炎仰头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笑声震耳欲聋,
“我为何非得知晓此事不可?你这不知所谓的老儿!本公子一心只想传承师傅未竟之业,立志要让光明神的光辉照耀到玄黄大陆每一个未曾涉足之地!”
“每日为此奔波忙碌不已,哪有闲工夫去理会那些无关紧要之事!”
“倒是你,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污蔑于我,哼,你这家伙才是真正的乱嚼舌根之人!”
“什么叫有娘生没娘教?像你这种毫无教养、信口胡诌的臭狗屎,仅凭一些无端的怀疑和揣测,就敢污蔑我是林沧炎?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林沧炎怒目圆睁,对着右护法大声呵斥道。
听到这番话,右护法顿时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