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边跑边喊着,不一会儿,整个府里都收到了动静。
秦书听见消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房间里。
李神医正在给许老三施针。
众人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出,生怕影响到了李神医。
待到施针结束,秦书才敢开口,“李神医,我家老三这是怎么了?”
李神医将金针收好,“受到了些许刺激,这才变成这样。”
“若是长期如此,只怕性命不保啊。”
“小六,刚刚发生了什么?”
秦书赶忙问许亭杨。
许亭杨有些受惊,还是乖乖回答,“我在给三哥读孙子兵法。”
一侧的许承维也赶紧点头,“是的,一直在读。”
蓝氏站在老三媳妇陈娇娘的边上,说道:“六弟跟维哥儿最是懂事,他们啊,这是知道老三是武将,这才给他读了兵书。”
秦书上前一步,抚了抚许亭杨的脑袋,“娘知道了。”
“别怕。”
“只是你三哥忽然这样,大家都吓到了。”
许亭杨摇摇头,“娘,我没事,就是三哥。”他看向床上的许老三,眸中尽是担心之色。
“今儿个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吧。”
“娘跟你嫂嫂们要和神医说些事情。”
许亭杨纠结几息,带着许承维出去了。
屋里很快就剩下了秦书,蓝氏,张氏,还有李神医同昏迷的许老三。
“神医,我家老三到底如何呢?”
陈娇娘已经红了眼眶,一脸担心的看着许老三。
李神医皱眉道:“三公子已经昏迷许久,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就得准备后事了。”
李神医心中感叹,也就是这许亭柏生在兴安侯府,若是换在寻常人家,如今怕是早就没命了。
即便日日良药吊着,许老三还是可见的瘦削了。
陈娇娘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三哥。”
秦书示意蓝氏把她扶到一侧,随后道:“神医,您想想法子吧。”
“总不能让我家老三就这么...“秦书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意。
李神医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这。”
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李神医又道:“我这几日翻阅医书,又同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商讨了一番,倒是想出了一个法子。”
“三公子如今已经有了反应,只要用金针再加之刺激,辅之汤药,可能会有醒来的几率。”
张氏,“那不是好事。”
“只是。”李神医继续开口,有些为难,“若是失败,恐立即毙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