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开心,下人哪敢泼凉水,只能乖乖跟在后头,护着她安全。
好在安和郡主和许亭梧他们年纪都不大,是以男女那些规矩也无碍,又有许容嘉在边上,倒也无伤大雅。
三房院子里。
太子看着卧床昏迷的许老三,指腹轻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亭柏受苦了。”
许亭柏私底下早就是太子的人了,去北方战场也是太子的意思,一开始太子也是想着投资一下,拉拢许则川,没曾想,后面许老三给他的惊喜这么大。
如今的许老三在军中的影响力早已不容小觑,若是他平安,在军中掌握权力,于太子可是如虎添翼。
秦书轻道:“老三自幼习武,能报效大瑜,征战沙场,抗击外敌,也是他的心愿。”
太子轻叹一声,“夫人深明大义,孤深感佩服。”
“夫人放心,亭柏虽昏迷不醒,但他该得的那一份,孤是不会忘记的。”
“他是有功之臣。”
秦书心中突突,面上神色未改,“臣妇多谢殿下,老三在其职行其事,是应该的。”
太子心中微动,这许亭柏可是兴安侯夫人的亲生的儿子,如今这样,心里指不定怎么伤心了。
既然父皇让他前来,他就必须得做好抚慰工作,其次,也能借此机会,再拉近一些关系。
“这是亭柏的长子吧。”
太子的目光落在了一侧乖乖站着的许承瑞身上。
秦书,“正是。”
“承瑞,还不给太子殿下行礼。”
许承瑞随即上前再次行礼。
“许承瑞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笑了笑,“不用这般严肃。”
“亭柏的长子倒是不像他,瞧着文质彬彬的。”
“好孩子,你日后想要向你父亲一样,征战沙场,做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吗?”
许承瑞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几息后,还是坚定的道:“回殿下的话,承瑞自幼读圣贤书,于习武一道,无太多天赋,是以想像祖父一样,科举入仕,为大瑜效力。”
太子哈哈笑了出来,“像兴安侯一样。”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话音落,太子看向许承瑞。
许承瑞赶忙道:“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太子见他小小年纪,却反应如此灵敏,甚是欣赏。
“好啊,好啊。”
“若是能都像你祖父一样,我大瑜何愁不能国盛力强,再临盛世。”
秦书笑着附和,“陛下圣明,大瑜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在臣妇等人心中,已是盛世。”
太子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书,“那侯夫人且再看看,日后说不准会更好了。”
秦书神色微动,福身道:“那可真是臣妇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