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让我带了些东西回来,儿子已经让管家送去库房那了。”
许则川之前寄回来的书信中曾提到一些,秦书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让妥帖人贴上封条,全部入库,等过些日子,你空闲了,带着人亲自录单子。”
许老二应了一声,“是,一切听娘的。”
“此次回来还有一位替老三请的李神医,儿子已经让人安排住进前院的梨花院了,那里清静,也不打搅家里其他人。”
秦书颔首,母子俩一道往正院走去。
清雾同浓云把孩子们都带去了饭厅继续吃饭。
母子俩后面,只跟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和一个小厮。
二人说话间,下人们都颇有眼力见的跟的远远的。
“......”
第二日,兴安侯府三公子,陛下亲封的兴勇伯回来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许老二也起了大早,就去了吏部消了请假条子。
“许大人,听说兴勇伯还未苏醒啊?”工部侍郎给许老二安排了工作,几息后,忍不住询问。
许老二深深一叹,面色憔悴,伤心不语。
工部侍郎一噎,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这消息京城都知道了,他还多问什么。
勤政殿。
今日不用上朝,皇帝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陈公公如往日一般奉上了茶水,轻轻放在了皇帝的手侧,却是没有离开。
正看折子的皇帝瞥了他一眼,“今儿个怎么了?”
陈公公咧嘴笑道:”陛下,兴勇伯回来了。”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这么快啊。”
陈公公,“如今我朝官道修的四通八达,平坦宽阔,这路程自然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皇帝呵呵笑两声,“你个老东西。”
陈公公跟着笑着,没有说话。
皇帝抚了抚胡须,“兴勇伯是为国受的伤,朕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这么着吧,你让太子去兴安侯府瞧瞧。”
“另外取些补药送过去,告诉侯夫人,她家老三养伤要紧。”
陈公公闻言,笑着点头,“皇上仁善,若是许侯爷知道了,心里不知多高兴了。”
皇帝轻哼了声,“高兴!”
“儿子都这样了,仲疏哪里高兴的起来。”
陈公公讪讪笑着,准备退出去往东宫传话。
“等等。”
“自打过完年,太傅的身体就大好了。”
“太医院那日日都去的吧。”
陈公公,“都去着的,每日的脉案奴才也是亲自瞧了的。”陈公公说着,声音有些惋惜无奈,“只是太傅毕竟年纪大了,天命有限。”
不等他说完,皇帝已经挥手示意他出去。
陈公公见此,没有多言,躬身赶忙出去。
殿内又剩下皇帝一人,皇帝有些失神,看着远处窗外的景象,不由叹息。
生老病死才是世间常态,太傅老了,他也老了。
太傅会死,他也会。
可他明明是皇帝啊。
想着,皇帝顿时没心情批折子了。
他一扫桌上的所有奏折,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仙居殿。”
殿外的小盘子赶忙招呼人抬来轿子,伺候皇帝去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