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妃娘娘这样捧场,麝月便也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
“奴婢回来的路上,路过御花园。
听着那边有吵闹声,便躲起来看了会儿热闹。
一看不得了,奴婢竟瞧见瑞贵人把馨嫔娘娘气哭了!
馨嫔娘娘也不是个好惹的,当即便仗着自己的位份更高些,要在御花园对瑞贵人罚跪。
瑞贵人却不服,仗着她正得宠,也没听馨嫔吩咐。
两人便吵的更激烈了。
后来竟不顾身份当着奴才们的面大打出手,互相撕扯起来。
说来也巧,皇上正巧从远处路过,她们吵嚷的声音惊动了皇上,方公公过来传了皇上的话,训斥了两人,又罚了俸禄,这才消停下来。
皇上停都没停,直接坐着轿辇过去了。
说是训斥两人,可实际上奴婢听着,皇上十分偏心瑞贵人。
到底还是训斥馨嫔娘娘多些。
眼瞧着馨嫔哭的便更伤心了。
瑞贵人离开的时候,趾高气昂的。
奴婢瞧着,活脱脱像只斗胜了的大公鸡!”
麝月的话直接把林芷若逗得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沈清婉也笑着嗔怪道:
“愈发没规矩,瑞贵人到底也是宫里的主子。
也能让你这样消遣。
她近来在皇上面前十分得脸,愈发嚣张跋扈。
本宫若在还好,本宫若不在,你自己在外面行走,也要注意些。
别让她抓了错处,有机会惩治你。”
麝月乖巧的点头:
“是,奴婢知道了。”
林芷若好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
“哎呀,好好玩,宫中跟个死水潭子似的,好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了。
那瑞贵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能把馨嫔气哭了啊?”
麝月答道:
“害,两人是碰巧在御花园遇到的。
馨嫔娘娘最近不是喜欢鲜亮颜色的衣裳么,瑞贵人瞧见了,便嘲讽她眼角的细纹离老远便能看得清楚,却还偏偏整日穿粉嫩的宫装。
强装嫩态,让人不忍直视。
还说内务府新给她送了上好的水粉,要分给馨嫔娘娘一些,让她好好遮遮脸上的皱纹。”
林芷若有些诧异瑞贵人说话的直白:
“本宫虽知道这瑞贵人得宠嚣张了些,却不知她这么敢说……”
麝月附和着:
“可不是呢,原本馨嫔娘娘还能反驳几句,结果瑞贵人突然说,今晚皇上翻了她的牌子。
某些人再打扮的花枝招展,皇上也终究是厌烦的。
就这一句,直接戳中了馨嫔娘娘的软肋。
馨嫔娘娘再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家世并不是瑞贵人那种小门小户能比的。
这样刻意争宠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哪里经得起在外面被这样嘲讽,更何况旁边还有奴才听着。
当即绷不住,便哭了出来。
她一哭,气势便弱了,瑞贵人就更得意了。
后来皇上看到她们吵闹训斥她们,还刻意提了馨嫔娘娘的衣裳,让她以后不要那么穿了,他瞧着辣眼睛。
馨嫔娘娘羞的说不出话来,瑞贵人这才得意洋洋的走了。
奴婢瞧着她们散了,便也回来了。”
林芷若原本觉得有趣,如今听完了倒是多了几分唏嘘:
“哎,这争宠啊,还真是难为人的活儿。
馨嫔也是不容易。
进宫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皇上却因为个贵人给她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