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玉娇的来电,滕睿眉心微微蹙起。
他一手驾车,一手戴上蓝牙耳机。
“滕睿,你怎么好几天都没有来找我,电话也不打。”
罗玉娇声音依旧是那股柔软且娇滴滴的。
这种温柔且委屈的语气说出来的责备总是带有更大的杀伤力。
让听的人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听她的声音也不敢大声说话,就怕吓着对面那温柔似水,娇滴滴的人儿。
“娇娇,”滕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结婚了。”
“……”手机里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前面有车,滕睿点了一下刹车,放慢车速。
他听见电话里罗玉娇软糯且带着些悲哀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滕睿知道她听清楚了。
但他又说了一遍:“我结婚了。”
“我们才几天没见面。”罗玉娇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前面的车速度快了,与滕睿的车拉开了距离。
滕睿松开刹车,握紧方向盘。
“娇娇,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还是会帮你的。”
“那意思是没有需要帮忙的,我们就不要见面了?”罗玉娇的质问都是娇滴滴的语调,“是吗?”
滕睿说:“我在开车,有时间再聊吧。”
滕睿摘下蓝牙耳机。
罗玉娇看着被滕睿挂断的电话,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天她去滕睿办公室找滕睿,她就发现滕睿不对劲。
她故意冷落了几天滕睿,没想到滕睿不但没有来找她,反而还结婚了!
委屈而伤心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涌出眼眶来。
……
滕睿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他的眉头深锁,目光阴沉的盯着前方的路。
他无意伤害谁。
可却伤害了两个女人。
……
“老公一会见。”
夜铃歌挂了周霖的电话后一转身,就听见上官如许说:“你老公要回来了?”
“嗯,他说晚上亲自下厨款待你。”
夜铃歌兴致勃勃的说完却看见上官如许不高的情绪。
她又说:“怎么了?”
“没事,”上官如许拿起包包来,“我还是走吧。”
“怎么,你见不得人了?还是见不得我老公了?要不我打电话让他别回家了,去他妈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