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洪青山。
“哦,好,你先等我一会。”
秦桓就从被窝里钻出来,闭着眼睛穿好衣服。
来到楼下。
洪青山正站在一辆宾利欧陆前。
“秦师叔,请!”
洪青山将秦桓请上了车。
坐进车里。
秦桓看了眼手机,现在才早上六点多。
“这么早就去啊!”
“卖法器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性情古怪的家伙。”
洪青山笑了笑道:“他们选的时间一般都是在这时候。”
“怪不得这玩应一直是冷门呢,这么早谁起得来啊。”
秦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随口问:“话说,你这次要买什么东西啊?”
“这个,您得容我卖个关子。”
“我只能告诉您,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前些天我有个朋友见过一次,从那以后就魂不守舍。”
“和我说,他之前的收藏全是垃圾,都给挪到库房去了,说是要给这个宝贝腾地方!”
洪青山对秦桓笑着说道:“等会师叔帮我掌掌眼,如果那东西没问题,不论多少钱,我都得和他争一下。”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秦桓幽幽道:“究竟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连朋友都不要也得拿下。”
“酒肉朋友哪
里能比得上我自己的事业重要?”
洪青山微微一笑:“而且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不见得能拿得到。”
“这次的那个东西,不仅在咱们庆州造成了轰动,甚至引来了一位渔阳的大佬。”
“一会要是争抢起来,只怕最后的落槌价,几千万,几个亿都有可能。”
“所以,我这才想着请您过去掌掌眼。”
洪青山道:“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砸锅卖铁我也得买了。”
秦桓闻言摇了摇头,没说话。
很快。
车子就开到了一个郊区幽静的小院。
小院从外表看普普通通。
但里面,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走在其中,宛如置身于江南水乡一样。
古香古色的厅堂中摆放了两排太师椅。
太师椅上各坐着一行人。
其中主位的一个唐装老者笑道:“老洪,平素里你都准时的很,今天怎么迟到了?”
“这不是要动大钱了么。”
洪青山笑着道:“我得去找个高人,过来帮我掌掌眼啊。”
还没等那中年人说话。
坐在旁边太师椅上的一个人就嗤笑出声。
“洪青山。”
“你就是找这个毛头小子过来给你当掌眼?”
那人满脸嘲弄道:“是不是庆州没人了啊?你要没人
,我可以借给你啊。”
“曹同。”
洪青山脸色一沉:“这里是庆州不是营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与否,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里是你洪青山的地盘?有能耐你把我撵出去啊。”
曹同不屑一笑:“只怕你洪青山还不够这个资格。”
此人,满脸凶悍之气。
身后还背后站着一排穿着西服带着墨镜的大汉。
其中有几个露出手腕的能看到鼓鼓的肌肉,明显都是好手。
而他旁边坐着一位穿着白色蜈蚣扣衫的老者。
这老者,满头银发,仙气盎然。
双目半眯半合,一袭高深莫测的气势浑然天成。
“曹同。”
洪青山密封眼睛,凝视曹同:“你真当我洪青山是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