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yuege谭立杰走之后刘飞拿起桌上的那份材料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刘飞虽然沒有在组织部们工作的经验但是他当过市长市委书记经常听一些组织部长们的工作汇报所以对于组织部门的工作也不算太过于外行眼前这份厚厚的考察材料刘飞只看了份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随后他又走马观花的把其他几份材料全都草草的看了一下虽然只是粗略一扫刘飞便清楚这些材料哪里是什么考察材料啊完全是政绩汇报吧每一份考察材料模式几乎都差不多前面是被考察人在任期间作出了哪些成绩周围的同志们对该同志评价多么好后面则是对该同志缺点的总结然而在缺点总结中几乎沒有一分材料中真实的指出了一些人存在的缺点几乎全部都是似贬实褒的话像什么“该同志的缺点就是工作起來不要命不注意身体”、“该同志对待工作过于认真太过于较真”、“该同志……”放眼看去随便拿出一份材料來以该同志的考察材料不要说是提拔到处级就是提拔到副厅级、正厅级甚至是副省级都绰绰有余因为这些同志不管是在为官水平、思想觉悟、道德品质上几乎沒有一点实际的缺点
看完之后刘飞不由得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之中他开始思考起办公室主任谭立杰把这份材料在自己刚刚上任的第一天就送过來的真实含义了
在送來的时候谭立杰说这份材料前任组织部部长已经看过了并且同意了这份材料的方案但是刘飞看完这份材料之后却发现这上面并沒有前任组织部部长的签字这样的话刘飞就不得不考虑谭立杰说话的真实性了但是以自己的身份却又绝对不能亲自打电话致电前任组织部部长了解此事那样就显得自己对前任组织部部长有些不太信任了而现在前任组织部部长已经被提拔到湘北省当了省委副书记也是实权派人物对于这样的一方大员尤其是外省的干部刘飞的策略是能拉拢就拉拢不能拉拢也不得罪更何况是为了这么一份材料呢在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下那么这份材料的分量可就不是一般的重了再加上这份材料上來的时机刘飞便感觉到这份材料就像是重磅炸弹一样了
假设这份材料真的是经过前任组织部部长同意那么也只能说明这份材料对方只是口头上同意了至于为什么沒有签字理由很多但是沒有签字就不需要负责任但是仅仅是通过自己直观的感觉刘飞便看出这些材料很有问題那么如果自己直接批准了这份材料让下面的人把这些材料报上去一旦以后出现问題和责任那么这责任不会是前任组织部部长的因为人家沒有签字而自己签字了这就把自己给套住了;但是如果自己不签字很显然不管是谭立杰也好或者是隐藏在谭立杰身后的幕后势力也罢也有可能会把自己的态度传到前任组织部部长耳朵里那样前任组织部部长肯定会认为自己不给他面子这样一來自己可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那么假设这份材料前任组织部部长并沒有认可或同意但是谭立杰却告诉自己前任组织部部长同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谭立杰的立场和动机可就值得怀疑了他为什么要撒谎他撒谎有什么好处而很显然只要经常混官场的人肯定会猜到自己绝对不会给前任组织部部长打这个电话询问的那么这样的话谭立杰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是谁的人
当刘飞深入这么一分析脸色便越发严肃起來他发现自己在三江省的时候虽然各方精英荟萃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却能应付自如因为那个时候自己的位置是纠风办主任很多事情做起來可以比较主动自己主动出击选择攻击目标但是现在自己是省委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的特殊性就绝对了自己不可能时时亲为更多的时候这份工作更多的是由下面的人來做只需要自己表示一个态度就行了再加上在自己头上还有省委书记、省委副书记和省长这三个人事话语权比较大的大佬自己这个省委组织部部长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处处要收到掣肘而且现在自己由于位置的特殊性在和其他人进行较量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三江省时候的反贪反腐了而是要抓人事工作是要发现人才、考察人才、用好人才
呼刘飞站起身來望向窗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一个组织部部长啊这个位置还真不是那么好坐的虽然到现在为止刘飞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上面会派自己來坐这个位置但是现在刘飞却已经隐隐猜到些什么了恐怕这还是对自己的考验看看自己除了具有主政一方的能力之外在组织部这种务虚的工作相对來说比较多的部门里自己能够做好吗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响了起來刘飞不得不先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然后大声说道:“进來”
说这句话的时候刘飞心中说道:“看來沒有孙宏伟这个得力的秘书工作起來还真是不太习惯啊”
房门一开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衣、黑皮鞋的女人迈步走了进來她的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进來之后她笑着说道:“刘部长您好我是您的副手夏玉珍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刘飞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进來的女人便认出此人正是组织部的副部长夏玉珍
夏玉珍看起來有四十三四岁的样子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不过刘飞因为看过夏玉珍的资料所以心中清楚这个夏玉珍已经52岁了她是东海省人从东海下面的一个小县城内从乡长一路升到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也算是实力派人物但是她的身后到底有什么背景刘飞却并不知道不过作为第一个向自己汇报工作副部长刘飞还是比较欢迎的笑着站起身來说道:“來夏部长请坐我來给你倒杯水”说着刘飞站起身來就要去倒水